• 高二那年我们话最多

    二时寐,五时惊觉,噩梦过,如厕后,思寻乐事以冀抵噩。百无聊赖,忆起陈年往事,辗转竟不复入眠,于迷糊清醒之间,记之。

     

    高二那年我们话最多

    你我的座位隔条小河

    河那头的歌声漂到河这头呵

    我的钢笔像打结的球鞋带

    哗啦啦的墨迹可以开马车

     

    高二那年我们话最多

    老师的抗议蚊子的蜇

    赶不跑语文课的你应我和

    嬉哈哈的玩笑一飘而过

    留下年少的轻狂与安澈

     

    高二那年我们话最多

    图书馆的情书夹进页码里

    还有杨柳树把她的口哨丢过河

    最简单的心事

    不简单的——热

     

    高二那年我们话最多

    你的手指戳到我脊背上

    还当是文君的琴爱上相如的诗歌

    琴去了诗散了

    是否找得到我们的课桌

     

    高二那年我们话最多

    过了高二就什么话也没了

    淅沥沥的夏雨

    白茫茫的针林

    你追你的树叶哟

    我在大风里骑车

     

    写完发现,又怨又惊,何为乐?无韵无理,何为诗?回头想来,自己的确好久没“写诗”了,或许本来就不曾会过。又想起,你下个月就生日了,提前一句:生日快乐!(嘿,压e韵)。

     

    2009.5.30凌晨

  • 切~~~~有钱发给祝我生日快乐的人就好了

    不是毛主席纪念堂还要收20元门票,花钱买哀悼?我不比伟人,自己想办法倒贴

     物质啊物质

    算了,我也不会记得别人生日,年老了坏记性;也不指望别人记住我的

    看我qq头像,多沧桑——yeah,最近胡子又长了~~~

     那句话叫什么: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说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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