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公 - [银杏村]

    2010-02-10

    外公

    这几年陆续有长辈离去,好像一晃眼,外公离开我们也有好些日子了。

    在他的第三代里面,我是最小的。我的表哥表姐们早都先后结婚,该离婚的也离了一次婚,只有我还在上学。外公自然是看不到我结婚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他真的还能多活几年,亲眼看到这个最小最调皮捣蛋的外孙穿上礼服走进婚姻的殿堂,这倒是多么诡异的场面啊。我至今觉得在他眼中,我是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男孩,当然他没有真正打过我过。如果他在,他会不会在我的婚礼上打我一下屁股呢?
    ...
  • 时间,让彼此尘埃落定

        中央一号文件发布鼓励农民建房扩内需中方一天宣布四措施反制美对台军售四川与重庆交界发生5级地震……

    同学会,是一个让人类与己无关的事情。

    同学会,也是一个让自己明白自己属于人类的事情。

    其实,我的同学会永远不过是一种幻想,就像老师们评价我的:文人。

    车子房子和票子,劝酒敬酒和逼酒,这是我...
  • 黄与黄片

    南方的冬天一例是阴阴的,难得见到太阳,因此说冬天的太阳比较宝贵。相比而言,北京的冬天还是有许多阳光的,可以从气温上看不那么乐观。比如昨天下午阳光铺满了一地,我放弃了习惯性的午睡坐了半个小时的车到当地看起来很豪华的图书馆,除了路上看到一家大企业的门前有死者的家属摆着花圈挂着横幅坐在地上抗议和站在一边有点无奈的警察以外没什么风景。今天我想写写能够激发冬天里的思考力的,于是找到了标题的题材。

    什么是黄片?众所周知无论是过去的VCD还是现在的DV...

  • 女友 - [理想国]

    2010-01-25

    女友

    我希望讲讲突然想起来的故事,那些短短的故事,那些雪泥鸿爪与雁渡寒潭。生活比小说更精彩,我很难把这些故事定义为小说。因为,也许我的某个读者会不自觉地对号入座,希望纯属巧合。

    他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他永远是一个人。

    他很是虚胖,个子不高,却臃肿得像块大馒头,就算是小时候动画片里的变形金刚。他的脸上都是麻斑,就像你所能想象的那样,他并不帅气。对于他这样的年龄而言,他似乎有些未老先衰,或者说岁月的沧...
  • 我们的校园为何如此喧嚣?

    20分钟,3000人,8条年轻的生命。湖南湘乡育才中学的悲剧,使人嗟叹之余,更让我不禁回忆起我接受的各级教育。

    小时候,我享受的是彻头彻尾的“平民教育”。我的家乡是个东部沿海的小城镇,我的小学是一个当地部队的子女学校,六年级毕业,全班区区3条汉3姑娘。那时,我们一学期考两次试;那年,我们全班毕业考的成绩高得让人质疑。

    2002年入读镇中心中学,一个年级共有10个班级,每班至...
  • 公判大会 - [随心庵]

    2009-11-12

    公判大会

    读小学的时候,一天老师通知我们,下午学校作为公判大会的场地,自然就不上课了。

    公判大会?没有经历过类似场面的人可能不知道,简言之,就是过去法院向犯罪嫌疑人宣判时,召集群众公开宣布罪犯罪行。

    中午时分,先遣的警员来了,学校的大门首先被几个警察控制起来。小时候没见过世面,觉得穿着制服的警察挺神气,大概是这个年龄男孩子特有的情结吧。前几天共和国60年大庆,武警战士和特警全副武装,手勤冲锋枪伫立街头,大有掌控天下之势,我...
  • 琐记,读书,抄书,高校大跃进。欲读诗

    乱翻书,勉力完成一份社会学作业,倒也洋洋洒洒近五千篇幅,扯淡文字。整理完“毛特”资料,到图书馆新书室觅得张鸣老师的《姑妄集》,多是读书笔记,行走在现实与历史之间,也有一番个人记忆,尚未读完。我关注的是书中一组名为“品评教育”的文章。实在说来近年来骂教育成为了论家热衷的时髦货,人人皆骂,承担的后果比骂中宣部那是轻多了。教育部的政令却依然我行我素下发,而且命令岂止出京城,四维之地皆通,大抵教育部工作的覆盖面也广,管事最多。然读张文,还是让人眼前一亮,细究便生发酣畅淋漓之感。评论教育,现今掺和人多,占大头的竟是庐山外人。教育是全民事业,外行人指手画脚未尝不可,但象牙塔中人的个中体会是决不能被忽视的,愚以为教师与学生还是对这个话题最有发言权,张师之文切中时弊,是圈外人士体会不到的。

    有心者不妨拿来细读,我作为后辈空吆喝无用,溢美之词我也不惯用,对张师加上不明就里的指责也恐贻笑大方之家。在此不如断章取义一番,抄几句“带劲”的,都出自张鸣《高校大跃进的困局与危境》,推测写作年代当于2007年之后。

    “严格地说,中国的大学并没有我们所谓的大学精神,对于大学的求真务实、自由探索、社会担当等国际通行的品格,实际上即使在高教大跃进之前,大学中人也没有共识。但是,至少那时还作为精英教育的大学,多少还存在一些普遍的道义感,对社会也有某种责任感。然而大跃进无情地颇坏了这一切。”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大学奉行的是奴才式的管理,干部管老师务必使之奴才化,要的就是听话。而这种奴才管理,转化到学生那里,则变成奴才教育和管理的双管齐下,结果使桀骜者变成了愤青,温顺者变成了下一代的奴才。”

    “这样的大学教学培养,既不能教会学生做人,也不能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做事的基本素质。见过太多这样的学生,四年学下来,什么都不知道,只学会了上网、K歌、谈恋爱。最严重的问题是,毕业生严重缺乏责任心,这是令用人单位普遍头痛的问题。”

    张鸣本为政治学教授,但其关注时风不限本学科,前时在《南方周末》专栏读来有味,但因故官厅。《姑妄集》取其精华,多个人印记。张师有旧年教授古风!

    夜至万圣书园,觅新书,终见久盼之宗璞先生《西征记》,数年磨砺之作,徘徊许久未购,冀待北归之书问世一并购置。几年前读冯先生《南渡记》、《东藏记》,文字典雅洗练,有古风韵味,印象深刻。(自修室保安与一男子争执,保安欲驱其出,该男子不从,僵持中。推闪已久,该男出,观其面色赤红,着下等西服,年岁不小,当非本校学生,形容不整。然保安解释“谁让你天天老来,假装知识分子”之语亦有不得体处,全场哄然,余思绪打断。)回到宗璞,希望先生《野葫芦引》四部早日出齐,并遥祝先生安康。

    购六月《万象》杂志,《万象》几年陈乐民先生,遗墨追述云云。又翻几天之前所购《读书》,深感读书文雅,《万象》山野,各得其趣。然不才浅薄之人更易读《万象》,《读书》实须细嚼慢咽。

    又购《芒克的诗》,人文社“蓝星诗库”,未及细读。只在书店翻来,有诗趣。便购之。

    不觉,时过凌晨了。

    夜读诗。

    今日高考时,遥忆一年前,恍如隔世,又有光阴飞梭之感,生命如同一条指数曲线。祝近年高考生顺利。

     

    写毕于200967

    010

  • 去年高考时

    本是住校生,高考前几天搬回家去住了,说来是为了拥有一个良好的睡眠,学校宿舍不开空调,挤的人又多,没想到后来聪明反被聪明误。66日晚上,不知是因为家里的粽粑床太舒服了呢,还是因为中午又睡了个长觉,总之是十点不到上床后大脑特别清醒,简直是将最佳的临考状态提前了一晚。起初钻进脑袋的是刚温习的唐诗宋词,一时间思想如千军万马杀过李太白杜子美苏东坡秦少游……古典名著横扫一通,亢奋写作欲被前辈大师轻轻点拨,文思如泉涌,一个个臆想中的作文题作为我的假想敌“各个击破”。小小自嘲一下,不得不承认当晚我高速运转飞如闪电的大脑实在有成为高考状元的潜力,只是幸运女神擦肩而过十二个小时罢了。我的神经中枢到午夜才闲下来关注睡眠问题,这与它几天前的本意背道而驰,由此可见许诺往往是靠不住的,自己的身体器官也概莫能外。怎奈身体各部门也爱吵架,过了时辰闹别扭,起身如厕后,躺下翻来覆去,手脚不听大脑指挥,不安分地乱动。好不容易四肢与脑子都累歇了,迷迷糊糊一阵子,天亮了,2008年的高考即将开场。

    早餐极科学,麦片鸡蛋加糕点。去年高考日第二天正是端午节,但我这两天咬咬牙狠下心压根没去想粽子——不易消化。进入高考状态从嘴巴做起,这是前人多年教导的警世通言。考试文具前日下午早就准备妥贴,所有用品备两套,关键如2B铅笔多多益善,记得当时我少说也备了5支。坐上家附近一所学校的专车直赴母校考点——一切安排得水到渠成,前有呼啸警车开道,后有陪考小车追随。车上人都感觉这种待遇一生估计也享受不了几次,因此车厢显得特安静,全然没有十八九岁少年常有的叽叽喳喳,可能大家都用心体验“国宝级”的待遇吧。

    赶到备考室见到几天没见的同班同学,免不了与坚持住校的他们交流体会。令我感到沮丧的是大多同学声称休息甚好,尽管我自恃高度紧张的神经是不在乎一夜不良睡眠的,但事实印证了我头场语文很是吃了点亏。进考场听完音乐,还有一番语气古板让人表达力后退二十年的考纪训令,然后才是监考员发卷。我强打精神依照指令填涂完考号姓名开始阅卷,就明显感受到大脑的消极怠工。有谁细心注意到那天考场一个哈欠连连的可疑分子,那就是我了。阅读理解的语句像半空中漂移的风筝,稀里糊涂瞎答一气。去年的作文命题要求感悟城市或乡村,这个覆盖面广的题目顿时让平日以为作文无碍的我傻了眼,大段大段空发感慨,却没能从细节着眼描述事实。

    好在当时我的心态调整极快,交卷出来穿过堪称浩荡的陪考大军直赴餐厅,也没细究语文的结果了。中午赶紧到寝室补个午觉,天阴下来,一场阵雨将上午疲惫一扫而尽。下午是同学们一向内心恐惧的数学,其实我深为数学科代表也没能例外。尽管我省的文科数学卷一贯被理科生讥为“小菜一碟”,但身为庐山中人的我丝毫不敢轻视,所幸当日发挥尚好。高考像是缓缓展开的折扇,之前的紧张逐渐被精彩替代。那天晚上睡得不错,补偿了前一天的亏损。第二天文科综合与英语渐入佳境。不过刚找到点应考节奏,最后一门的结束铃就响了。监考员依旧沉默地收卷,但大家都明白气氛明显不同了。很快楼下传来第一声欢呼,当我走出考场的时候,教学楼前的广场俨然一个狂欢的海洋,无论胜利还是失败,大家都放肆尖叫,盖过了响彻校园的音乐。

    “放榜”那天我自然没闲着,不断刷新查分网页,众所周知前几分钟查分系统几乎沦为瘫痪。后来我打电话查到自己的成绩:浙江省166名,与曾经的期待有所差距吧,几分失望,也几分庆幸。十二年一条光荣的荆棘路就此杀出。

  • 生命里的第一抹颜色

    那是一场雪吧,世界给我的第一印象只是白色。

    六岁以前的记忆都是片断,仅有的几张幼年照片帮我讲述雪泥鸿爪,如此看来我不是事件的创造者,而仅仅是个笨拙的记录者。之前的经历是否属于自己?我宁愿相信,自己曾是个信手涂鸦的小猴子,拽着画笔在湛蓝底色的画纸上,甩满色斑。那时的印象就是色块,色块中最起始最渺小的一点是场白雪。

    但你可千万别猜错了,我降生在盛夏,阳历七月,阴历闰五月。这是江南的一个沿海城市,乡下的一个大湖边,现在被开发成旅游度假区的。我在娘胎里就尝遍各种海鲜,海风翻过几座山,激漾起一湖夏意——那可不比台风刮来的咸腥味。那天母亲吃了好多西瓜,我第二天才于临近正午的时候爬出来,体重八斤有余,盖因胎儿期间接吃了不少贝壳肉,一定有自己后来喜欢上的螺蛳吧。

    我当然数不清刚降生后头皮顶上有几根毛,也记不住那天到底哭了一声才平静下来。后来我也常去那家镇卫生院,四层高的住院楼里有妇产科,乳白色的墙角似乎已烙进了爬山虎的棕绿色。很多年后一位叫余华的作家对我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当时抱着一本获奖证书的自己正踌躇满志,或者为这个中年男人任性调侃我自以为是的作文而郁郁不平。现在有点懂得,前浪并不会那么快消亡,后浪也未见得不会被珊瑚礁阻挠——浪花的方向是不是就在这座斑斑驳驳的建筑物里就决定了呢?

    后来,就下雪了。

    那是我没有时间概念的一段日子,时间在等我;后来当我学会捏着手表校正并拨快三分钟时,时间却早不等我了。我能追上的,永远都是过去。

    我抚摸边角卷起的相片时,我的记忆在下雪。他们说,从那以后家乡就没下过那么大的雪,直到我十八岁生日前的冬天。南方雪灾,故乡有所波及,我拖着行李从高三楼上下来,回家过年。

    那张相片里,襁褓中的自己只露出了红彤彤的芋艿头,母亲身边是不是站着爱捉弄我的小表哥,倒是怎么也记不清了——相片没带在身边。不过我的脑海里,终究悠悠乎映出点图像来,记忆被白蚁蚀过,竟然留下最可爱的一面。

    江南的雪一例是没有北方京城的雄壮气魄,也少有大雪压青松的势头。江南之雪更多是川端康成君笔下的绵密与温柔,也许还有志摩眼里朱砂梅的芳香。她远离了北方游牧者的粗犷,温存了水乡蚕女的心肠。父亲说,雪日闻犬吠,农家小狗一生也难得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雪的,即便老天施舍下几粒“雪子”,黄狗也耐不住疯跑乱叫。宁波话唤作“炮冲”,过去他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我。

    想来那天母亲抱了我乱转,因为相片的背景是父亲工作至今的学校。我清楚地记得背后粗糙的水泥栏杆,栏杆之后的底下是黄土铺就的操场,后来长上野草的,会走路以后我常常摸到草丛里捉蚂蚱。照片是谁拍的,自然可以想当然地认为是父亲,他身后应当是几架双杠,如今依旧否?

    后来我掌握抱定一本小说或散文集整天不放的功夫后,偶尔思寻这文学青年的路是怎么走出来的,就挺纳闷生命中的几场雨雪。始终不是个看到炎日就欢欣雀跃的孩子,也一直反感在描叙天气状况时用上“阳光明媚”这个形容词。后来我明白这也是小学老师眼中的“政治正确”,看来打小自己拙于此技。我醉迷的天气非雨即雪,给习惯“明媚”的人们阴霾的反感,文章里主人公振臂高呼的激情也多多于个暴雨日生发,因而不会讨得大多数的喜欢。我是一个敢在无人小弄堂独自堆雪人的小孩,香樟树叶上的沾白翻飘下来,头发便是冰凉的可爱。

    自认为懂得一位眼冷心热的作家,可算半个同乡吧,他有许多在雪地里的故事。我是想说,曾经他被当作神,现在有人不把他当人,那些从没有一个人在雪地里玩耍的经历的,永远读不懂先生的文章。

    印象总是定格的,脑子里的雪怎么也花不了。萌芽怕是从雪堆里钻出来的吧,北雪如沙,南雪似棉。绿色就来了,等不得白色的褪却,暖暖的就在心里。

    最后的记忆是我挥出小手,一片花瓣恰入掌中,瞬息消融。手心是红的,心肠是热的,雪无比骄傲。

    我从此生长。

     

     

    2009.4.6~7

  • 《周易》不余欺也

    时运不济

    歇息几日

    大家都要好好的

  • 鄞中印象7 - [随心庵]

    2008-06-21

    宿舍楼(二) 

    高一尚未分班的时候,记得寝室号码是205,接着分到了高一(7)班之后就是212,后来呵,高二又辗转到了顶楼的603,楼下留给高一新生住。理科班的“大多数”男生早搬到了公寓楼,而我们“绝少数”俨然被遗忘于B幢楼顶层,于是在这幢楼生活了两年,

    顶层的好处是清静,统共只有2个文科班4个寝室住人,但坏处就是冬冷夏热,所谓四季分明。冬季朔风呼啸,寒气蜂拥着从门缝里挤入,幸而那年冬天还算暖冬,没...
  • 鄞中印象6 - [随心庵]

    2008-06-20

    宿舍楼(一)

    宿舍楼并不是固定的,高一、高二住在老宿舍楼,即所称的B幢楼,似乎不久的将来它也要面临拆除之忧。楼房共六层,然而一楼是不住学生的。一楼的中间是不装门的自行车棚,稀稀落落地停着几辆自行车,另外还有一间装着晾衣绳,似乎专门用来接待楼上被风吹落的衣服。大约宿舍管理的婆婆会好心地把掉下来的衣物收到里面,我就有一次如释重负地在那里找到消失的T恤衫的经历。

    一楼的西侧靠楼道口的房间住着管理员,似乎是两夫妻吧。男的常来巡夜,也是他会在十点多钟的时候敲响寝室门...
  • 鄞中印象5 - [随心庵]

    2008-06-19

    大操场及旁边的体育馆(二) 

    体育馆本来是只有一个室内篮球场的,木质地板始终人亲切之感,一侧的座位扬积了好几年的灰。过了一学期体育馆就翻修了,并添设了在旁边推倒的一幢旧宿舍楼原址上的小球馆。小球馆有两层,一楼是乒乓房,摆满了乒乓球台却依然不够用。二楼是羽毛球场地,只有六块,除去体育课我几乎没在这里得到位置过。

    体育馆增值刚完工而内部装修还未结束之时,我就对它庞大而空荡的骨骼产生了兴趣。记得有几个晚上,不知为何体育馆内部的照明用灯长亮着,大概是测试...
  • 鄞中印象4 - [随心庵]

    2008-06-18

    大操场及旁边的体育馆(一)

    操场上的塑胶在高一军训时已显得陈旧不堪了,老化的跑道硬邦邦的,踩上去感觉实在比我初中的煤灰跑道好不了多少。关于军训我只有一个炎热的遥远印象,而且所有的教官都是凶巴巴,似乎我一直是他的假想敌。我桀骜不驯的步姿想来成为教官的眼中钉——此番经历在未来的大学将有幸再度回顾了——希望不要出现第四次。

    印象中初来时足球场上的草坪是保养得很好的,一片碧绿而平整的草地,然而在高三末期我却觉得它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