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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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怀念钱学森的什么？

著名科学家钱学森逝世，成为了近日来舆论关心的事情。钱学森遗体告别式上，中央主要领导悉数出席，自发前来送行群众上万，不可不谓极尽哀荣。钱老为国贡献巨大，几近妇孺皆知。但是，作为一个年轻中国人，笔者不能不问一句：怀念钱学森，我们怀念他的什么？

怀念钱学森，我们怀念钱学森的充溢理想主义的爱国精神，我们看到了一个真正“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典范。共和国成立后，一旦各项秩序归于稳定，钱学森立刻决定回国。即使在美国移民局的监视下，他“总是在家里摆好3个轻便的箱子”，随时准备动身。相比现今年轻学子纷纷“孔雀东南飞”现状，大学自习室里满目皆是“托福”、“雅思”红宝书，恨不得一夜之间都飞往大洋彼岸为他国服务；即便近年来“海龟”数目增多，也多是因为在外国找不到满意工作，实在不得不让人心生感慨。

怀念钱学森，我们怀念钱学森时代的良好教育氛围。在一个经济基础和科研条件远高于当年的时代，我们仍然没再出现如钱老这般的科学家，我不知道这是钱老的幸运还是教育的耻辱。据钱老儿子回忆，钱学森有时问：“现在中国有没有年轻一点、像我这样有名的科学家？”，儿子的回答始终不能让钱老满意。当听到中国汽车也是“外国心”，不高兴地说：“人都干什么去了？现在生活水平高了，更有条件出成果，为什么还弄不成？”这不仅仅是钱老一个人想问的，这更是每一个关心中国教育的人共同问题。

怀念钱学森，我们其实也怀念老一代知识分子的人文品格。在学术丑闻盛行于世的今天，我们怀念那代不计私利以学术为终身事业的学人。仰望星空，脚踏大地，总理提出的期望，虽与前辈不谋而合，无奈距实现恐怕依然路漫漫其修远兮。环顾身处大学环境，多的是浮躁与喧嚣，多的是利益与黑幕，一个能够“风声雨声读书声”兼具，一个能够“家事国事天下事”全包的校园，难道只是现代大学生的奢望？一个能够破除行政化的学术研究体制，一个能够自由表达思想的言论环境，难道只能是一些有识教授声嘶力竭的呐喊？

我们怀念钱学森，其实我们更多的是期待。我们期待能有人像钱学森一样做学问；像钱学森一样读书报国；像钱学森一样，在做出了有价值贡献后得到应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