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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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枪管还剩下什么——七问

当你老了

当你给孙子讲故事的时候

二十年前履带碾过血红大街

你的耳朵是否回荡广场枪声？

二十年后人群挤过苍白马路

你有没有跟在一边歌功颂德？

鲜血来自共和国曾经的“脊梁”

你却在一边痴痴偷乐？

日全食的幻觉成就时光的幽影

莫非你义无反顾地听从老大哥？

当声音成为一种奢望

这片神奇的土地河蟹横行天下？

直面拖着牢铐的游行

外面的月亮唱不唱歌？

小孙子问：

那时除了枪管还剩下什么？

2009.6.24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