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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致08级新闻学院同胞书(有关中国古代文学课以及郑志良老师的山寨版)
2009-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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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致08级新闻学院同胞书(有关中国古代文学课以及郑志良老师的山寨版)
标题是现成的,不久前作者刚发上来,正巧被区区看见,另加了个“也”字,以示不同。本着所谓新闻人和人大校训实事求是的要求,本人有些话实在不得不说出来,免得影响未来的预期寿命,如果有哪位高人觉得有冒犯之处,自可通过认为合适的渠道商榷,除了对区区的人身攻击,一切争鸣乐于笑纳。
本文“母文”开首曰“郑老师莫名其妙地扬长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觑而又无助的我们”,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一、郑老师是否莫名其妙地离去,认真听过课的同学都应该明白他刚刚讲完了陆游,然后宣布下课,提前了10分钟是事实,我不知道学校规定这是否属于严重的教师失职,但说是莫名其妙区区实在不懂。郑老师认为有学生快下课了才来,然后发了一通脾气,据我观察当时学生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辩解,如果默认了话,那么学生翘课、迟到是不是属于严重的违纪?二、“考试的全部范围到底是什么?我们云里雾里”。区区虽不才,但看过郑老师的讲义,虽然不能说很高明很创新,但是大致的轮廓和内容也算是有的,说是“云里雾里”就让鄙人搞不明白了。鄙人不才,很难说在最终的考试结果中拿到个优秀什么的,但还是知道要考什么,也觉得要考的东西凭良心说既不难也不过分。
刘同学替民请命,认为咱们同学有成为“暴政之下的牺牲品”的危险,读过之后区区也不禁毛骨悚然。又有“面对暴君,我们一忍再忍,如今已忍无可忍。”感情充沛,比喻形象,夸张有力。郑老师职称不高,一讲师而已,上了一学期课居然荣升为“暴君”了,是不是我作为学生该表示一下恭喜呢?又有请愿书的说法,我看签名也麻烦,不如学学文革的前辈们,找个咱们院文笔好有感情的比如刘君,贴个大字报,知二知五楼下免不了,有胆子大的同学不妨贴到文学院去。自然,区区只会吆喝,但是畏惧于刘老师的师道尊严的。区区身体素质一般,要论武斗自然不行,思想又偏右,估计在文革时也是反革命了。革命力量经久不息,区区思想落后不免要说风凉话,刘同学等提出要使用“集体名义”,好一个集体,我看是“集体挟持民意”。
“我们将问题与矛盾公开出来,并不是想让问题与矛盾激化。我们怀着诚意,希望问题与矛盾得到妥善解决。当然,我们并不奢求郑老师能在几天之内转变对待我们的态度,也并不奢求郑老师能摒弃用主观情绪左右成绩的念头。期末考试已迫在眉睫,我们只希望尽快得到一堂正式的复习课、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一位对同学们没有成见的老师、一场公平正义的考试以及一个真实可信的成绩。”
这段话笔者还是在一点上欣赏刘君的,敢于把问题和矛盾公开出来,有我党旧风——“优良传统”,刘同学好像不是党员,要找介绍人区区第一个举手(当然自作多情了)。是的,矛盾遮着掩着不舒服,民主的前提也是要暴露矛盾嘛。刘同学“代表我们”提出的要求看起来也毫不过分,“一堂正式的复习课”——区区一学期听完全部课发现每个老师都没有“一堂正式的复习课”,是不是还是一次性解决矛盾的好?“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区区的U盘里自以为还是有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的,如果“我们”有承蒙不弃的,乐于笑纳,这个可以私下谈,但要说明大概每个班的公邮里都有,不过我合并了一下文档。“以为对同学们没有成见的老师”,什么叫成见?百度百科解释:定见,指对人或事物所抱的固定不变的看法。郑老师在上课过程中反复提出从前对新闻专业学生的一些良好印象,他抱怨课堂大上课人数多有良知的学生都应该赞同,如果说他有“成见”,那是不幸地对区区这届的新闻学院学生有成见,刘君不妨考证一下是否有刘老师的主观臆测,比如觉得我们这届同学相貌不好之类初次见面就会产生的“恶感”。
有刘同学这样的“仁人志士“发出“水深火热中的我们不得不发起的一次请愿运动”的号召,笔者实在想到我们五四青年的优良传统,也为青年革命的事业后继有人而窃喜。“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夺取运动的最终胜利!”新华社、人民日报也后继有人了吧。
区区还要说的是,郑老师提出的“挂科”的“威胁”的确是惊世骇俗,当然“骇”的是大学里乡愿风之俗。“仁人志士”们不妨查查学生手册之类的玩意儿,看看翘了多少课可以按学校规定“挂科”,还有教务处有没有规定一个老师给成绩相对于“优秀率30%”之类的“挂科率”限制。当然,借用一个时髦的词来说是“潜规则”,上至纪校长,下至“仁人志士”们都不愿看到一片惨红的成绩,区区也不愿意,所以区区争取每次上课,尽管由于各种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区区的生理限制让我上课打瞌睡。
最后,如果区区成为“暴政之下的牺牲品”,表个态,也“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又:不才如我,也关注咱们的教育问题,上面的文章有不明白的,也附上几个月前区区的一篇小文,可供批判。另外,郑老师绝对不认识我,我也绝对没收了什么好处费或者有上峰出于平衡意见的指示(文革里斗来斗去的都是上峰的意思)。写此文,有感而发,纯粹为了维护一下郑老师一点利益,免得“民意”真的被挟持了。区区暑假打算去读读《弟子规》,自感实在腐朽之至。
上大学的别样体验
笔者久经应试教育千锤万凿,一朝高考结束逃出深山,怀揣录取通知书仰天大笑北上求学,一路盘算意淫中的柏拉图理想与象牙塔生活。一学期下来,才发现鲁智深穿上僧袍还是鲁智深,大学乡愿风倒给我一种别样体验。
一曰课堂变身电影院,听讲如尝自助餐。所谓坊间“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传闻不幸得到亲身验证,更有甚者全然修炼到“必修课必逃,选修课选逃”的境界(盖因选修课堂较小故不敢放肆)。考虑到我国学生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一向兢兢业业的教育部乐得延续中等教育模式,大一课表劈头盖面密密麻麻的课,倒不知如此是否符合国际惯例?也罢了,中国学子向来粉骨碎身浑不怕,大学自然还是大学,言多未必失,课多则必逃。翘课佳选乃“马哲”、“毛概”、“思修”三大赫赫有名必修课,票房低是这些马克思主义理论课的顽疾。推而广之,习惯成自然,党义教育出于信仰不同回避也罢,无奈其它课也“何处惹尘埃”了。好在现在大学里多的是钱老笔下的鸿渐兄,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曰宿舍楼建不夜城,自修室成制造厂。时代在发展,借助厕灯苦读之士消亡自不必说,奇特的是同学们的书也纷纷“改良”。大一上学期没过笔记本电脑几乎人手一册,上了大学才知道中国网络是如此发达,“百兆”入寝室,教室飘电波。我也刻薄,本该歌颂教育现代化。然而君不见:同窗们一头手擒鼠标肉搏“CS”一头耳戴棉塞狂宕大片,就觉一股滋味不知从何而来。也罢,笔者试图独善其身也不得,新时代的大学生们在作息制度上50%地向爱迪生靠近,多少个夜晚嘿哟哟天欲破晓方收兵,兴高之时也有三五成群与午夜时分积聚浩浩荡荡开向校外某个KTV。不知是我复古还是同学们新潮,又曾亲临学校设立的“通宵自习室”,满目GRE、TOFEL、“申论”。遥想未来的海龟与公务员在生产线终端装配成型,我不禁感慨“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已为过去时。大隐隐于“游戏大厅”,小隐隐于“新XX”培训班方是正道。
三曰考试期待消费券,读研如坐时光机。大学也考试,似乎是能被称作学校的重要特征。笔者就读的未来“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世界一流大学”中,考试尚属件严肃事体:考前教务处三令五申注重考纪,考后总有些曾经的天之骄子恐怕是身平唯一一次与副部级校长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红头文件上——处分通告。这倒无可厚非,大洋彼岸的“世界一流”也有此事,我要谈的是任课老师的慈善。我遇见的绝大多数老师都是善良的,他们会在考试前将题目甚至答案明发或暗示给弟子,也许干脆向教务申请开卷(国际潮流?)。于是涌现了一批整学期只上一节课的“优”生,问其经验,答曰“人品”,吾辈百思不得其解。至于读研,这里不赘言。转述在餐厅里听到一句话:“那学生已经挂了两门课了,家长还找上门要求保研,我说大学不是你家开的啊!”此言出自某位高权重的教务,某些人听来觉得是不是着实可恶?听没听过中央关于研究生扩招的政策啊,只把孩子在校园里“冰冻”三年何尝不可?
四曰学校是所大衙门,学生也有小机关,最苦还是小商贩。中国大学秉持太学传统,虽然师道尊严近年步入沉沦,但是学官正如日中天。打开校网首页必是配大幅图片的校领导“起居注”,另有一些国际访问活动点缀花边,事关学生利益的讨论即便在内网BBS也不免被“和谐”。由于我校用地紧张,教学与行政同居一座大厦,危楼高百尺,出入一般使用电梯。这电梯也有级别,某电梯给校部领导用,只经停高层区,某几部给院系领导用,经停中层区……学生会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入学伊始学长语重心长予我指导:见到主席要叫“X哥”,见到部长要喊“XX姐”,见到直接领导的副部也最好毕恭毕敬决不大声喘气……尝有“适者”向笔者介绍学生会大佬一夜PK啤酒的传奇,三巨头干完两整箱,令吾辈书生咂舌。至于小摊贩,这是笔者多事另添的,似与本文旨意无涉。蔡元培年代安之若素的校内外摊贩,如今常受政府城管学校保安的内外夹攻,练就一身疾如飞燕稳如磐石的不凡功夫。话扯远了,又说校内价格日高的小超市生意日兴。
凡此大学奇状,都属小生个人见解,如无意冒犯一方神圣,乞允恕罪。
致08级新闻学院同胞书(有关中国古代文学课以及郑志良老师)
今天的事情,想必上了课的同学都知道。
郑老师莫名其妙地扬长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觑而又无助的我们。
考试的全部范围到底是什么?我们云里雾里。
这其实并不算什么。关键是郑老师屡次的恐吓与威胁,我们已感受到了沉重的精神压力。
如果束手待毙,恐怕郑老师就会言出必行,在主观题成绩与平时成绩上恶意给我们难看。到时不知道谁将挂科,谁将成为暴政之下的牺牲品。
面对暴君,我们一忍再忍,如今已忍无可忍。
抱歉,我没有听从大家的劝阻,自做主张地给高钢老师发了短信,全面地报告了我们的从过去到现在的处境。高钢老师作出了回复,让我与我院教务处蒋老师联系。
蒋老师听取了我和班委介绍的情况,已经对事情的始末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她要求我们提交一份书面材料,也就是一份请愿书。蒋老师说会根据我们的请愿书决定如何处理。
请愿书究竟需不需要大家联名,我们还在商讨。至少我们会使用集体名义。
蒋老师已经表示,只要情况属实,大家就不必顾虑权益会受到影响。
我在请愿书的末尾这样表示我们的愿望:我们将问题与矛盾公开出来,并不是想让问题与矛盾激化。我们怀着诚意,希望问题与矛盾得到妥善解决。当然,我们并不奢求郑老师能在几天之内转变对待我们的态度,也并不奢求郑老师能摒弃用主观情绪左右成绩的念头。期末考试已迫在眉睫,我们只希望尽快得到一堂正式的复习课、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一位对同学们没有成见的老师、一场公平正义的考试以及一个真实可信的成绩。
请愿书稍后会全文公开。
这是水深火热中的我们不得不发起的一次请愿运动,我希望所有08级新闻学院的同胞都能支持。首先要感谢浩森和曾瑶两位班长,你们的支持使我深受鼓舞。希望更多的仁人义士能够挺身而出,献计献策。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夺取运动的最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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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2.学校标榜的“大师、大楼、大气”,张同学误解为要求教师的“大气”,这就是明显的错误了。“大气”指的是校方的包容力。简言之,“大气”之类平衡观点、兼容并包的说法是政治家如纪校长应该做的,作为一个教师、学者,古今中外从来不会提出“大气”的要求。反观蔡元培校长领导的老北大时代,所谓“大气”也是蔡元培提倡的北大精神,而具体落实到每一个教员,咱们人大的聪明人不妨找找哪个是“大气”的。文人的“小鸡肚肠”并非是文人致命的弱点,相反在学术和教学上的“小鸡肚肠”常常推动了学风的进步。
3.据区区有限的知识水平,考试分两种,一种叫开卷,一种叫闭卷,这也是为中国人民大学管理部门认可的两种方式,我不知道提前把题目告诉学生属于哪一种方式,古今奇观。在这个问题上我不为郑老师维护,但并不是说我认同目前的学风,那些“你好我好”的老师广受学生欢迎始终很奇怪的现象。就本人个人观察,考试仍然是检验学生学习水平的最好办法,有更好的,不妨提出来制度性的方案,咱们不妨“革命”化地提给教育部参考。
4.“因此我更愿意从道德的角度来推测这句话的杀伤力,我臆想了几种理解向度,不幸发现这话无论对于“我们”这类不大认真听课的同学,还是其他认真听课、中规中矩的同学们来说,都是一句狠话。因为我坚持认为这类言辞最多能放到老师的休息室里当成向同行诉苦的话来发泄,而绝不应该在正儿八经的文学课堂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口。”这句话张同学说了大实话,还是以所谓的道德立论。区区认为既然教师拥有制衡学生的利器——考分,并且有个绝杀——不及格,教师在忍无可忍时“威胁”来提升教学效果实乃题中之义。我们一代的大学生习惯于“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教学氛围,这不是建设世界一流的大学需要的,看看咱们目前公认的世界一流,就知道哈佛之类的学校拿到毕业证书不是“你好我好”的事情。教师的“好”就是给学生分数的客气吗?拿道德说事,并没有可靠的衡量标准,喜欢则“道德”,不喜欢则“不道德”?
4.最后,我不同意用革命化语言绑架民意的做法,本来对于这类师生冲突事件我经历也多了,自己参加过,自己也旁观过,何况以如果以“道德”讨论总之喋喋不休。但是现在有些同学的“革命”姿态让我实在忍不住,是不是现在的大学生除了不能沉下心来多看几本书,上古代文学课能多了解些背景知识,“革命”先辈的姿态都要继承呢?看看历史,文革时红卫兵说的也是“革命”,事实证明于学术发展毫无帮助。要“革命”,先想想自己该做什么,自己做了什么,在大学里究竟该做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区区如我,绝不担心自己不及格,即便不及格,我相信郑老师也有他的一套能让学校、学生信服的理由。
今早困倦,所以也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趴倒在桌上,下课时(严格的说应该是郑老师宣布同学们可以自由时)醒来也没意识到是否准时。这和我对大学教师素质和职业精神的信任有莫大的关系,因为我想为人师表的郑老师不会像“我们”当中的一些同学一般随意“安排”自己的上下课时间罢?但令我惊讶的是直到看过王君之作,发现自己估计错了——“他刚刚讲完了陆游,然后宣布下课,提前了10分钟是事实”。看到王君驳斥刘同学的“莫名其妙”我真有点莫名其妙。我也不确定是否为教学事故,但是即使老师“有名有妙”的提前十分钟(还有一说法是15分,待查)下课,恕我直言:此乃毫无章法之举。甚至是在我们体育散打课,老师要是提前几分钟下课,还要形式上征求我们意见。郑老师此举,虽是在我梦中完成所以我没有提议权,但还是不敢苟同。
老师固然可以生学生的气,而且也可以当众表现出来,人之常识,“我们”之中还是有人可以理解的。但是,如若以当天课上学生也有迟到违纪的现象作为“抵押”、“借口”(当然他没这么说),老师自己也就有权利宣布提前下课的话——原谅我思想浅薄,除了文人那副寒酸的小肚鸡肠,我暂时没想到别的。甚至我脑袋都暂时短路,联想不到“有容乃大”此类词汇和此类老师有何干系,靠近点说,“大师、大楼、大气”更是渺茫如烟了。
“郑老师认为有学生快下课了才来,然后发了一通脾气,据我观察当时学生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辩解……”对于同学们的这一反应,王君假设为同学们的“默认”,因为不清楚“学生翘课、迟到是不是属于严重的违纪”。“违纪”确有其事,但“严重”与否就不用“我们”这些以迟到为常的人辩解了。当时我没有保持“高度清醒”,以致错过了对同学们可能是错愕的表情进行观察体会。但是相对于王君勇于对同学们想法的大胆猜测,我却认为是想法单纯善良的同学们没有料到,郑老师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在文人眼里有多大)而“大发脾气”。
啰嗦至此,不才也只是说了一小点看法,先汗颜一番。
至于“一堂正式的复习课”“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云云,在下对此类要求的意见有所保留。毋庸赘言,老师有权利对自己的考试内容、复习资料有所保密,但是在最后一节课上讲讲有关问题总不应成为学生的一种奢求吧?当然这也只是潜在“礼仪”罢了,并没有什么道德约束力,但是只是由于后来的几位同学“差强人意”的表现,就把本想对全班同学公布的考试内容彻底省略掉,挥袖(提前)而去,我该怎么想呢?是的,你应该猜对了,请再次原谅我捉襟见肘的词汇量——还是那“一副穷酸的小肚鸡肠”。
至于郑先生是否对我们有“成见”,王君如何驳倒刘同学我就不加赘述了,他在课堂上所放直言除了“对新闻学院这一级的印象不好”之外,恐怕课堂上偶尔也会会周公的王君忘了补充另一句话吧?
全句已记不清楚,大意就是“我们”之中一定会有一批人下学期要重修这门课——当人不是想再过把瘾了来重修,而是我们的恩师“一定要让一些人不及格,过不了”。这句话的真实性我没有采访过谁,因为在我死撑着拒绝“周公邀请”,认真听课时就亲耳听到他如此“教导”我们若干次。
我不想去查学校对老师的课堂言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因为假设不小心恩师因为这些话触犯了学校规定而遭到职责,做学生的我也于心不忍。因此我更愿意从道德的角度来推测这句话的杀伤力,我臆想了几种理解向度,不幸发现这话无论对于“我们”这类不大认真听课的同学,还是其他认真听课、中规中矩的同学们来说,都是一句狠话。因为我坚持认为这类言辞最多能放到老师的休息室里当成向同行诉苦的话来发泄,而绝不应该在正儿八经的文学课堂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口。我找不到理论来支持自己的观点,因为我个人认为这已经是常识。这一回连“小肚鸡肠”我也不想说了。读者——如果有的话——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还有,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自己上课时不允许别的人进来来蹭课或自习的老师——即使是只有几十个人在里面的两百人阶梯教室。本人小肚鸡肠,非常介意此类老师(当然,对事不对人)。
赘言至此。再次对王君之文笔表示钦佩,同时也为自己不要脸的模仿“咬文嚼字”再次感到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