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鐘书?銭鍾書。

    2009-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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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内容属于极端口水。

        今日做车至北大红楼,因为据《新京报》前期报道北大红楼(即“北京新文化运动纪念馆”)已修整完毕,对外开放。因为之前我曾试探过三次,两次外部墙面都搭了脚手架,显然在装修,最早的一次大概刚刚停止对外开放,已经有工程前期准备的迹象——我说这个是因为我去北大红楼不是随兴的,按照今日一位参观老者的言论,“这里是知识分子的天安门”,“天安门”论虽不甚恰当,而且“天安门”这个词语的政治符号味道太浓,但北大红楼在本人心中的地位还是可以以此言参照的。

        《新京报》的报道真实了一半,的确北大红楼对外开放并免费发放门票了,发放处的女士还询问我是不是学生(其实对任何个人免费开放,按该报的说法团体参观得预约),我还紧张兮兮地准备掏出学生证,她莞尔一笑制止了我的下一步动作。但很关键的是休整工作并没有完全结束,目前可供人参观的一楼充溢着油漆味,很多角落有多余的白色涂料,这也罢,问题在于上面的楼层都尚未设展且在楼梯口放置意为游人止步的牌子(我不守规矩地上去发现实在没有必要,房间门都关着),另外一楼一个展厅工作人员正在讨论如何放置展品之类的问题,让我感觉自己下到了一个考古发掘现场的坑中。

        最让人气愤的是在关于銭鍾書先生的两处展品中(一为先生旧照,一为先生致宗白华信,疑似,遗忘,与本文旨意无大涉),注解上先生的名字都成了“钱鐘书”。半简半繁不提,这个“鐘”字就铸成大错了,印象中先生身前十分痛恨这个错误,多次纠正,不幸如今依旧存在。“钟”经简化,两意并存,但繁体字是两个字,“鐘”指报时器,就是现在名次钟表的用法。“锺”有类似动词的用法,表示专注,如“钟情”之“钟”原来的写法就是“锺”,万万不可为“鐘”,这是别字。现在又有“锺”的用法,这个字是作为简化字来看待的,所以写成“钱锺书”也差强人意,虽然先生若在世当不会满意,但毕竟符合简化字的使用规范。又有直接写成“钱钟书”的,这种写法回避了名字含义的问题,导致了歧义,也是不该提倡的。话说回来,最严重的错误是写成“鐘”,贻笑大方的。

        堂堂“北京新文化运动纪念馆”,而且是我等知识分子的精神圣地,出现这样的错误,实在让人扼腕长叹。

     

        心痛之事不提,现在简述下面的行程,均为步行,三联书店,踌躇再三未购书;于书店对面美术馆东街上的一家“永和大王”吃中饭,卤肉饭。后欲步行至南锣鼓巷,不得路,瞎走,过民政部、最高检、《求是》杂志社,解放军门岗,附近“民革”中央乃区区保安也。足力不济,于3点将至时欲打退堂鼓,忽然眼前正是,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南锣鼓巷印象一般,无特别引人驻足之处,一些封面采用文革时期格调的笔记本以“创意”之名价格奇高。“创意”成产业,创意也不稀奇了,好几个店铺的“创意”产品都大同小异,典型如水管电灯、文革记事本。

        归,不得路,步行甚多时,过什刹海,无心观留,与右足将崩之际,达地铁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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