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入城市。

        先到我家在江东的房子,几年没去了,总体变化不大,看来房客的素质还是不错的。楼下的“火红红”放心早点摊还是那个样,以前在那里吃生煎吃怕了,比上海的生煎还要油,不过老实说我自己还是很喜欢吃,过着馄饨,不过那馄饨除了皮很多,肉就是意思意思的。曙光路上开了家当铺,挺好奇的。

        走到家乐福,买了本《电脑爱好者》。

        乘公交车到鼓楼,跑了三家书店,寻找其中1%的正版书,看到了一本易卜生的集子,两本在Spain出版的外文书,20,000 Leagues Under the Sea & Grimme' Fa...
  • 章台柳 - [理想国]

    2007-05-03

    你把废园的泥土

    放在小盒子带上身边

    两边的战场白骨无人收

    长...
  • 起床 - [随心庵]

    2007-05-03

     

    假期首日一早接同学一短信,盖曰五一劳动节,一切要以劳动为上,故发短信监督各位早早起床。我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多钟,不禁哑然失笑,忙不迭回复说吃完早饭已过许久,勿挂念。受到的回复更称绝妙,说我是这条群发短信收到者中唯一与周公告别的,玩笑说依旧使用一套校园生物钟。我便无言可对,我在睡眠问题上一向不善区分生物钟几套几套,一直趋向于使用同一套时钟,只要不乘越洋航班,我应该称得上一位生活有规律者。

  •     老舍先生写过一篇《五月的青岛》,记忆犹新的是:

    “多咱浴场上有了人影与小艇,生意便比花草还茂盛呀。到那时候,青岛几乎不属于青岛的人了,谁的钱多谁更威风,汽车的眼是不会看山水的。”

         老舍的笔调向来在微微的幽默中带有若有若无的批评,虽然他的批评不像鲁迅那么所谓的犀利,但是更能被读者所接受吧。五月有花的,不是桃花,桃花早就谢了,六月雪?如果不因为是气候变暖,顾名思义它应该是在六月。我更多地看到的是学校里若有若无的叫不出名字的花来,雨过天晴了,放下笔,丢开那烦人的唯物主义哲学或者宾语从句,清茗一口咖啡,打开窗,肆无忌惮的把头探出去,管他什么班主任在某个紧张时刻冲进来大吼大叫。好啦,绿色,几十年的老香樟朝着你扑来,学校生活终归是平淡的,但是总在某个特定的时刻特...
  •  

      突然发现写了你第一个人以外就没有写下去的心情了,于是,这篇文章就成了一个人的文章。

     
  • 历史 - [随心庵]

    2007-05-01

          说起历史最自豪的当属我们中国人有至少五千年的历史可以述说,而洋洋得意与老美他们的历史还不急咱们的一个零头。做学生的悲哀也莫过于此。中国历史可以让高考命题专家像嚼口香糖一样百嚼不厌,上溯秦时明月汉时关,下至明代的窑子(我指的是烧瓷器的,非北京八大胡同那里)清代的文字狱,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是所谓也。老美们为胡萝卜和大棒的年代争论得上纲上线时,我们中国的专家们抚了抚鬓角白发,...
  • 忘却 - [随心庵]

    2007-05-01

    忘却

        忘却是回忆的反义词,既然把忘却和回忆放在一起会被视为别有用心,我这里就不得不使用另外一种格调书写目的相同的文章。

  • 贝多芬,莎士比亚,断线的风筝

    你家的小小花园里

    都是戴桃色围巾的谦卑客人

  • 走廊自嘲 - [理想国]

    2007-05-01

    你昏黄的灯光和乌发徜徉 空气来自北方,没有爱情舞蹈

    大师们把眼睛对准

    零乱的脚步声

  •       她从零乱的作业本堆里抽出一份,模糊的字迹好像使试卷飘了起来,疏影横斜。那是一份英语模拟卷,迎面一道有关动词时态的选择填空:

    If it had been fine yesterday
  • 那岛 - [银杏村]

    2007-05-01

    Ⅰ回忆完整段往事,我终于陷入沉思,并为自己的沉思窃喜。就像吃饱喝足的猪,为了短暂的快乐忘乎所以,最终把承受任人宰割看作一项高尚的事业。也许我没有必要追究故事的真伪了,以免为这个并无多大情节的故事添上更多的败笔。也许我还应该听信雨轩的话,凝视着他纤瘦的肢体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抛弃所有空穴来风的成见,听他,一字一句,不紧不慢,像一位久经海难的老船长边抽雪茄边指挥船员应对风暴潮诉说:远在巴黎的美丽童话,久在亘古的浪漫故事,假面舞会上扮演小学生的神,他们心中坚守阵地的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