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科生,缺乏自信的生物 - [呼啸庄]
2011-12-26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文科生——在狭义范围内专指高中阶段以文科类参加高考的学生,成为了一种缺乏自信的生物。这种自信的缺乏也被带到了大学,也有一些理科生汇入了大学的文科专业,我不知道是否会带到未来的职业生涯中。如果有,那么我觉得那是一件... -
在移民众多的大城市,诸如北京,初次见面,大概第一个问题就是,你家在哪里。
回答这个问题的心理最是微妙,一方面体现自己的地域自信心,另一方面,则要谦和地不要过于显摆——毕竟在帝都的说法是,和你蹲在一排茅坑的可能就有几个处长。
于是我的... -
我们的中国是“梁庄”的中国吗? - [随心庵]
2011-12-16
我父亲出生成长的村子,如果这能够叫我的“老家”的话(实际上我并不能在文化上认同),现在已经是一座城中村了。在这座最早的沿海开放城市里,摩天大楼如雨后春笋推平了农田,混凝土像蠕虫一样向四面八方扩张。城市近郊的农村被逐渐吞没,六七层高的住... -
拦住泔水车不等于“截车救狗” - [呼啸庄]
2011-10-16
拦住泔水车不等于“截车救狗”
据媒体报道称,10月13日人大东区食堂门口百余名学生将一辆泔水小货车拦下并报警,学生怀疑其与地沟油业务有关。事后卡车被证明并非用于托运地沟油,而是运送剩余饭菜。虽是小新闻,却有波澜,坊间有评价:私拦泔水车是新版&... -
10月10日是俗称武昌首义的日子,一般也把它当做辛亥革命正式开端。中国大陆和中国台湾两地均有官方纪念,大陆这边是垂死蛤蟆也挺直了腰板,台湾那边据说也有盛大的群众演出。关于纪念这么一个转折性的日子,我想是不应该有太大的非议的。武昌首义在军事上的建树,... -
“同学,请问明新0418教室怎么走?”
昨天我在明新楼自习,秋天北京的阳光懒洋洋地爬进明新四楼的走廊。就在端着透明塑料的乐扣杯去电热开水器接开水的路上,一个穿黑色T恤的姑娘拦住我问了这个问题。
前些天我刚一个人爬了京西的凤凰岭回来,徒手... -
北大有个“数学天才”柳智宇,看破红尘想当和尚。出家的寺庙叫做龙泉寺。龙泉寺在京西凤凰岭山脚。凤凰岭巍峨入云,是个城郊登高的好去处。
头次来到凤凰岭正值六根不净,稀里糊涂地在龙泉寺住了一宿。佛门的森严是体会到了,不过我终究也没能追随柳智... -
是不是历史上见,是个问题 - [随心庵]
2011-09-26
“我们的荆轲”,关键在“我们”,不在“荆轲”。
很显然编剧莫言并非想把剧本写成气势宏大,“风萧萧兮易水寒”一番的历史剧,从台词上看,大概就是借助历史的舞台演绎现代思维的矛盾冲突。于是,高渐离也不用击筑,&ld... -
从京城蚁族说到家猪赛跑 - [随心庵]
2011-09-07
从京城蚁族说到家猪赛跑
有幸参加我撰稿一段时间的大学生杂志的选题会,围绕大学生在学期初关心的话题,几位大学生作者与杂志社编辑开展跨年龄的交流。也许是很偶然地,一个并不那么新鲜的话题被抛了出来:进入大学(这里主要指名牌大学)的农村学生越来越来少了。
... -
没空忧伤的年轻人
京城著名的人文书店,单向街图书馆,老板许知远和南方周末前员工李海鹏对话。李海鹏曾经被称为中国最好的特稿记者,以前实习的时候,在南方周末北京记者站有幸见识风貌,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天他穿着印有“精神恍惚”字样的白色T恤衫。大概... -
安妮宝贝主编的《大方》,之前我提及过,这次买的是出版的第二期,看来这份杂志逐渐走上正轨。要提到的是里面一篇随笔《更远》,当代美国作家Jonathan Franzen的纪实文学。里面交杂着他对作家朋友华莱士的缅怀(大概是采访前核心的记者华莱士是两个人),和... -
康德的臭皮鞋及其他——国家博物馆印象 - [伊甸园]
2011-08-26
康德的臭皮鞋及其他
——国家博物馆印象
如果一位中国教授
看到德国的博物馆长收藏一双康德的臭皮鞋
在他模仿校长的腔调时
是否会把音调学得不那么像一点
它从启蒙德国一路游泳
从大西洋游到太平洋
游到瓷器国的国家博物馆
在这世世代代... -
关于深圳的一些印象
照理说,记忆这个东西是最靠不住的,尤其对我这样时常低估人类的恶意而天性向善的孩子而言,时间一长,就只能想得到一个地方的好,一个人的好,而丧失客观判断的能力。这种现象有点奇怪,因为在老人家们看来,“不客观”常常是你一个... -
新闻系学生暑假该看什么电影(附豆瓣链接) - [共产社]
2011-07-31
新闻系学生暑假该看什么电影(附豆瓣链接)
由《哥伦比亚新闻评论》读者推荐的新闻题材电影
原文链接:http://www.cjr.org/page_views/your_summer_movie_picks.php
作者:Victoria Rau
编译:王钟的 陈天驰
在这个新闻界的艰难时世(译者注:美国人的艰难和我... -
理想主义依旧
从外貌看,这个男人并没有多大魅力,时到中年,额头头发稀疏,多少有点老态了。
他爱到学校讲座,成为了我们学院的兼职教授,每学期至少给上采写课的同学讲一堂课。一讲,就是一个上午,早已超过下课的时间,从统计学的角度看,可能他的拖堂率是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