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业硕士难逃“被培养”之虞

    教育部的最新消息注定让大多数大学生对前景再添阴翳。据教育部网站11月10日公布的《关于做好2010招收攻读硕士学位研究生工作的通知》显示,教育部要求招生单位以今年为基数,按5%-10%减少学术型硕士招生人数,调整出的比例用于增加专业学位研究生招生。国务院学位办负责人表示,此举是为了培养应用型人才(11月11日《新京报》)。

    身为一所在京高校大学生,笔者明白绝大多数毕业生挤入“考研&rd...
  • 我们怀念钱学森的什么?

    著名科学家钱学森逝世,成为了近日来舆论关心的事情。钱学森遗体告别式上,中央主要领导悉数出席,自发前来送行群众上万,不可不谓极尽哀荣。钱老为国贡献巨大,几近妇孺皆知。但是,作为一个年轻中国人,笔者不能不问一句:怀念钱学森,我们怀念他的什么?

    怀念钱学森,我们怀念钱学森的充溢理想主义的爱国精神,我们看到了一个真正“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典范。共和国成立后,一旦各项秩序归于稳定,钱学森立刻决定回国。即使在美国移...
  • 高锟的学校有怎么样的学生媒体?

    几天来,华人科学家、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高锟教授大名想来已在大陆如雷贯耳,各方面回顾文章充斥报纸、网站页面。笔者年幼,自然与高锟教授无缘结识,只凭阅读有关文字间接了解诺奖得主风范,无非世说猎奇尔,但一篇香港中文大学毕业生梁文道的纪念文字引起了笔者万千感慨。

    梁文道回忆:“我的一个同学是那时学生报的编辑,赶在高锟退休之前,在报上发了一篇文章,总结他的政绩,标题里有一句‘八年校长’一事无...
  • “国电”不闻民聊苦,卖电不如卖红薯

    天下奇闻处处有,用电高价今始闻。中国有天价的楼盘,有天价的医药费,还有天价的月饼,现在又出了个天价电,不由让人感慨哪天会不会生出“天价空气”等字眼。近日据《南方周末》报道,重庆市江津区李市镇孔目村持续十年“史上最牛电价”, 有极致者被征收一度六十多元的电费。

    据称,此等荒唐事源自2001年的电力体制改革,改革重点有实行“厂网分开&...
  • 少一些扯淡,多一点学问

    中国教育一锅粥越搅腾花样越多,偶尔冒个泡泡那就是天大的新闻。也难怪,教育之计关乎国家根本,人民群众议论纷纷本在清理之中,何况中国从初等教育到高等教育一溜儿“国字号”。教育办不好,纳税人激烈批评固然在情理之中。近来一件“中国版高校常青藤”事件又惊动了我等黎民百姓,好在,频出雷人奇招的教育部门已使被教育者疲于应付,骂骂街开开玩笑过后,一句话:你扯你的淡,教育与尔何干?

    明眼皆知,中...
  • 媒体国学还是人人国学?

    “国学热”烧得也有些年头了,大众传媒乐此不疲,任一与国学沾边的鸡毛蒜皮都被无限放大,以致公众产生了传统文化已经复兴的错觉,易忽视的则是:国学这档子事儿终归雷声大雨点小。庐山中人自有山中苦衷,虽然谈不上无可奈何花落去,但一些真正推广传统文化的社团,在媒体视线外启动寂寞的突围。

    以北京高校为活动阵地的大学生国学类社团深感寒意,在文、史、哲专业学生前赴后继寻觅改行的今天,很难想象90世代的大学生有几个能真正...
  • 国庆的安全是不是老百姓的安全?

    今日校园气象焕然一新,被繁华街市包围的人大校园突然少了几分熙熙攘攘,平添一番宁静与安宁,乃至被吾辈怀疑是不是本校一眨眼转型为做学问的天堂。自外聚会归来,发现校门也有新动态,往日只管收停车费的门岗居然肩负了查看证件的任务,进入车辆人等一律出示证件,难怪室友抱怨几天来楼下的外卖小贩也消失了……凡此种种,一律堂而皇之贴上保证国庆安全的标签。安全部门分析,六十年大庆极有可能成为恐怖分子和分裂分子的破坏目标。联想到前不久在新...


  •     自以为家乡的文化遗产屈指可数,这决不是我一个年青宁波人不该有的谦虚。近邻绍兴奢侈地摆出无数能够在中国文明史上独立成章的人物,省城杭州的文化简直武装到了每一道小巷,在外的宁波人只能为他人眼中的发达经济微微颔首,要是有谁提到天一阁便是如遇相知。本次慈城古县城的保护出此昏招,首先是笔者意料之外,其次就是惊愕有关方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之勇气了。

    新华社的报道标题再次证明了这一国家通讯社的昏聩...
  • 激扬文字六十年

    共和国一甲子,岁月沧桑。

    激扬文六十载,风华正茂。

    六十年前,在京城,在天安门城楼,一代伟人庄严宣告新中国的诞生。伤痕累累的中华大地,告别了百余年的风声鹤唳,告别了东亚病夫的亦步亦趋,告别了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乌烟瘴气,迎来了一个崭新的红色篇章。

    六十年前,在华北,在江南,无论塞外边城,还是海上大都,许许多多的历史事件如春雷,如电闪,更如人类思想的大换血。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
  •     北大招生又出新招。据报道,北京大学招办主任刘明利在与中学校长座谈会中透露,部分省份将在自主招生中试行“校长实名推荐制”。从明年起,部分高中校长就可以依据对学生的了解,用自身的信誉做担保,向北大推荐特点突出的优秀学生,这些学生有望不用参加自主招生笔试,直接成为自主招生候选人。

        北京大学推行自主招生制已有多年,毋庸置疑,历来走在时代风头浪尖的北大在打破全国统一高考制约,提升生源综合素质上取得了不少成效。俗话说,枪打出头鸟,这座最高学府在每一步改革中都战战兢兢,有步骤地推进每一项改革。从另一个方面看,全国人民的眼睛都盯紧了北大招生的每一个环节,尤其近年来逐渐兴起的自主招生因由校方自主实施,作为北大每年的自主招生测试都成为媒体关心的焦点。从我国高等教育的长远发展出发,由各大高校自主招生符合自身要求的优质生源乃大学招生题中之义,类似钱锺书之类的人才能够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也只有通过较为个性化的测试方式。然而,明年北大欲出之奇招实在让笔者心生疑窦,此“校长实名推荐制”实有欠思量之处,不得不吐之为快。

        名校垄断优势资源势必更加突出。北大浙江招生组组长焦维新表示:“明年将挑选浙江省的部分学校作为试点,主要考虑那些历年考上北大学生比较多、自主招生录取中比较出色的学校。”初听此言,似乎有些道理,僧多粥少的解决办法就是优胜劣汰,北大的逻辑就是以高中学校的地位衡量校长的“含金量”。但是细细看来,北大此举实乃窜通高中学校将学生绑架了起来。在现有教育资源不均衡的事实下,做到招生方式的相对公平是改变一个阶段教育资源不公的上善之选。北大此举将有限的“未来精英”通行证提前分配给极少数的“贵族学校”。这些学校多居省城或经济中心,享受当地政府的扶持,在公众眼中声望亦佳,常常是中招中被挤破门坎的顶级重点。

        在此笔者不否认这些学校培养的学生总体素质较高,不过正由于优质教育资源的紧缺性导致了各地名校招生过程中的不公。由于这些学校多位于城区,绝大多数农村考生没有机会进入学习。以宁波市为例,宁波市中招政策规定招生一般以区县为单位分别实施,每个区县都至少有一个重点中学,即传统意义上的“县中”,能够满足民众追求较好教育的需要。但是北大眼中的“部分学校”对宁波市而言可能只有一、两所,那些同样优秀的考生因为本县没有北大亲睐的中学很可能因为类似“校长实名推荐制”而丧失进入最高学府的机会。再进一步推想,一省的重点中学可能集中于该省教育发达地区,一些教育欠发达地区同样能够盛产天资较高的学生,但由于地域限制他们很少有机会跨地就读。那些有能力跨地进入一省最好中学的学生,并不是因为自身学习能力绝对出众,往往是因为家庭丰厚的财力等非学力因素。北大以校长实质上以学校声望衡量考生,大大助长“寡头教育”。导致强校愈强,弱校愈弱,最终受伤害的却是那些具备相应学习能力却因客观因素无法进入北大眼中名校的学生。

        此外,北大这番“人治”特色极浓的招生方式将权力下放名校校长,难以回答公众关于校长推荐公正性的疑问。校长以个人信誉担保推荐学生,且不论校长个人是否因为各种利益关系做出了不恰当的选择,笔者在这里但要问一句:一所重点高中的校长能对一名普通学生了解多少?绝大多数高中校长为了主管行政工作都脱离了教学岗位,校长在一所学校中高高在上,一般学生高中三年恐怕连校长室的大门都无从进入。说学生与校长的距离类同沟壑毫不为过,校长何德何能能够对属下学生学习水平做出合理判断?如果非要采取推荐手段择取学生,笔者相信“任课老师推荐制”比“校长实名推荐制”更具科学性,北大莫把校长的权力误认为对学生的认知力。

        目前,北京大学等国内知名大学实行的自主招生实际是有限的自主加无限的专断。一方面,近年来北大将越来越多的招生计划投入到自主招生名额中,通过全国统考进入北大难度上升。另一方面,北大将参与自主招生测试的资格牢牢控制,大部分获得参加自主招生测试角逐的考生来源于北大赋予的“校荐”资格,即北大按照自己的评价标准分配给各校有权参加自主招生测试的考生人数,由各校自主决定推荐名单(这其中是否牵涉到利益与公平的纠纷读者可以自己探究)。只有极少数学生有机会打动招生老师的法眼,从浩如烟海的自荐材料中脱颖而出,换言之但是参加北大考试资格的难度就类似于中彩票了。从技术层面看,北大的自主招生采取网上申请填报方式,在此笔者忍不住批评一些误认为中国现代化程度过高的人们:北大的招生要求是不是该写上一项“必须为网民”?另外,自主招生资格的审查常常以数理化各学科的竞赛为硬杠杠,文科学生很难拿出让北大信服的理由通过初审。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像“美少女作家”蒋方舟引述张爱玲的名言那样:“出名要趁早”,前者因为出版了一些畅销书被清华大学降低60分破格录取。人文社科的学术研究讲求厚积薄发的过程,诸如北大、清华的自主招生总不能紧盯书商眼中的新宠来供媒体炒作吧。

        以上种种见解,乃笔者对于现行自主招生制度的一些思考,因为曾经亲历过北大自主招生的一些流程,对北大自主招生的环节较为熟悉,发此议论,欢迎各方商榷。

  • 除了枪管还剩下什么——七问

    当你老了

    当你给孙子讲故事的时候

     

    二十年前履带碾过血红大街

    你的耳朵是否回荡广场枪声?

    二十年后人群挤过苍白马路

    你有没有跟在一边歌功颂德?

     

    鲜血来自共和国曾经的“脊梁&rdqu...
  • 2009525,朝鲜宣布成功进行了第二次核试验,朝鲜半岛局势达到近年来的冰点。众所周知,朝鲜半岛局势紧张的问题和近年来凸现的朝鲜核问题是冷战的遗留物之一,但是在当下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和时代背景下,朝鲜核问题被不断赋予新的含义,本文主要结合朝鲜政策探讨朝鲜在朝核问题中所表现的国家心态,加上了许多笔者个人的感性化见解,作为“当代世界经济与政治”这门课程学习的一点体会,观点纯属一家之见。

    一般认为朝鲜核问题是大国角力的产物,朝鲜人民民主主义共和国未必赞同。事实上上朝鲜一直认为自己应当在半岛局势中起到主导作用。朝鲜两次核试验,笔者认为就是折射了朝鲜期待在国际舞台上掌握更多话语权的努力,朝鲜不甘心因为半岛和平的潮流在国际话语体系中边缘化。换言之,在朝鲜无论是“发射卫星”还是核试验,都不妨形容为史上以国家名义进行的最大一场“做秀”。稍有理智的人们都知道,冷战结束近二十年后的今天世界和平已成主要潮流,况且朝鲜如此特殊的地缘特征让金正日最大的假想敌美国都难免投鼠忌器。国家利益至上的美国决不会冒巨大风险无缘无故对朝鲜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中、俄作为朝鲜事实上的保护国一直致力于推动朝鲜半岛的和平进程。韩国前总统卢武铉执政时期积极推动半岛南北和解,他的外交政策甚至一直被反对力量批评为“软弱”。至于隔海相望的日本并没有在朝鲜半岛争取自身利益的意图,日本始终关心的是朝鲜一系列行动是否威胁到自身安全,作为朝鲜假想敌美国传统盟友的日本插手朝核问题自然容易被人理解。

    此次朝鲜核试验摆出了与全世界为敌的姿态,不夸张地说成为了上演了一场影响东亚和平的闹剧。朝鲜一直认为自己国家受到了莫大委屈,大概无出“不公正不合理的国际秩序”的老论调,实则是冷战思维表征下朝鲜不健全政治制度在对外政策的反应。毋庸置疑,朝鲜资源贫乏,国民经济长期发展缓慢,很大程度上依靠联合国以及以中、韩为主的周边国家的经济支援维系国家正常运转。一些大国出于地缘政治的斗争可能关注朝鲜的未来走向,但决非希望在朝鲜本土获得自己的国家利益。说句大白话,朝鲜没有伊拉克的石油。在金正日独裁统治下的朝鲜并没有学习先进经验走对外开放,根据自身特色发展经济的路子。朝鲜一直利用政治宣传和军事手段巩固家族统治,这不难让中国人联想到“文革”时期个人崇拜盛行的错误思潮。朝鲜全民皆兵,一套斗争哲学无非是对中国老路的照搬照抄。在国家意志或者说领袖意志无限放大的朝鲜,普通老百姓的权利被缩小到最低。强大的宣传攻势让民众反复“洗脑”,可想而知绝大多数朝鲜人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朝鲜对外实行了一系列国家恐怖主义政策同样出于小国眼球经济的心态,一系列动作力图在谈判桌上取得更大的权益。最近一场事件让朝鲜再次赚足世人眼球,朝鲜方面称两名美国女记者犯有“敌视朝鲜民族罪”和“非法入境罪”,决定分别判处两人12年劳动教化徒刑,联想到久未解决的朝鲜“绑架日本人质案”,不禁让人啼笑皆非。立有评论人士指出,国际社会的压力和美韩军队的调遣,不会不对朝鲜产生一定的威慑力,况且朝鲜的经济根本不可能支撑得起一场战争,于是用抓捕美国记者的方式,将焦点从军事转向民事。无论朝鲜动作表现如何,其实质就是通过制造恐怖的方式引起国际社会的主义,在之前这种弱者的恐怖会被理解为穷困的申述,而在政治多极化趋势日益发展的今天,朝鲜的一系列做法顶多被认为“悲情主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朝鲜一系列政治经济问题的根源是落后的政治制度,号称社会主义的朝鲜实质却是封建专制统治的变身。目前由于身体状况不佳的金正日接班人选择问题牵动周边国家的神经,外界都知道接班人的政策将对朝鲜未来走向产生质的影响。关于金正日死亡的传言多年未息,每年都会不同版本的形式出现在各国报纸,一个具有正常政治制度的国家不会因领导人一人的身亡产生政局动荡。不妨看看南方的韩国,前总统卢武铉的自杀一时成为关注热点,然而韩国国内对待此事件的表示多出于哀悼和惋惜,有关方面停止了对卢本人涉贿案件的调查,一些人担心的韩国政局可能发生的动荡问题至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明显迹象。回观朝鲜,自朝政府闪烁其词一番后不再否认金日成幼子金正云成为接班人后,一些关于金日成长子可能流亡之类的传闻也随之产生。真实与否不论,这种兄弟掌权兄长逃亡的故事在中国的春秋战国年代就多了去了,同样春秋战国也是个“家天下”的政治制度,所谓朝鲜式社会主义制度究竟有几番先进实在不得不让人怀疑。

    实事求是而言,朝鲜是小国,在很长时间曾是中华帝国的附庸国,历史上也有多个时期被中国直接掌控过,近如袁世凯在朝鲜的发家史。时过境迁,中国早就不是唯我独尊的傲慢巨龙,逐渐成熟的中国也不再以藩属心态看待邻近小国。但朝鲜自身在实现独立后的表现实在不让人叹息,朝鲜在国际政治中扮演极不成熟的角色,被美国视为流氓国家也好,恐怖主义国家也好,都并非“美帝国主义”一手造成的。意识形态具有双方性,而且早有历史证明了号称与某某帝国主义国家斗争的结果是固步自封。中国不是一个具有斗争传统的国家,因此在徘徊了一段时间后一步步走出了实事求是的路子。朝鲜缺乏如同中国一般博大深厚的文化传统,更没有中国长期以来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所能奠定的独立基础。朝鲜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始终脱离国际社会,以强调意识形态斗争为手段巩固封闭的独裁统治,笔者只有叹息作为中华文化圈一分子的朝鲜发展的道路上仍是个小弟弟,为之奈何!

  • 也致08级新闻学院同胞书(有关中国古代文学课以及郑志良老师的山寨版)

    标题是现成的,不久前作者刚发上来,正巧被区区看见,另加了个“也”字,以示不同。本着所谓新闻人和人大校训实事求是的要求,本人有些话实在不得不说出来,免得影响未来的预期寿命,如果有哪位高人觉得有冒犯之处,自可通过认为合适的渠道商榷,除了对区区的人身攻击,一切争鸣乐于笑纳。

    本文“母文”开首曰“郑老师莫名其妙地扬长而去,留下了面面相觑而又无助的我们”,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一、郑老师是否莫名其妙地离去,认真听过课的同学都应该明白他刚刚讲完了陆游,然后宣布下课,提前了10分钟是事实,我不知道学校规定这是否属于严重的教师失职,但说是莫名其妙区区实在不懂。郑老师认为有学生快下课了才来,然后发了一通脾气,据我观察当时学生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辩解,如果默认了话,那么学生翘课、迟到是不是属于严重的违纪?二、“考试的全部范围到底是什么?我们云里雾里”。区区虽不才,但看过郑老师的讲义,虽然不能说很高明很创新,但是大致的轮廓和内容也算是有的,说是“云里雾里”就让鄙人搞不明白了。鄙人不才,很难说在最终的考试结果中拿到个优秀什么的,但还是知道要考什么,也觉得要考的东西凭良心说既不难也不过分。

    刘同学替民请命,认为咱们同学有成为“暴政之下的牺牲品”的危险,读过之后区区也不禁毛骨悚然。又有“面对暴君,我们一忍再忍,如今已忍无可忍。”感情充沛,比喻形象,夸张有力。郑老师职称不高,一讲师而已,上了一学期课居然荣升为“暴君”了,是不是我作为学生该表示一下恭喜呢?又有请愿书的说法,我看签名也麻烦,不如学学文革的前辈们,找个咱们院文笔好有感情的比如刘君,贴个大字报,知二知五楼下免不了,有胆子大的同学不妨贴到文学院去。自然,区区只会吆喝,但是畏惧于刘老师的师道尊严的。区区身体素质一般,要论武斗自然不行,思想又偏右,估计在文革时也是反革命了。革命力量经久不息,区区思想落后不免要说风凉话,刘同学等提出要使用“集体名义”,好一个集体,我看是“集体挟持民意”。

    “我们将问题与矛盾公开出来,并不是想让问题与矛盾激化。我们怀着诚意,希望问题与矛盾得到妥善解决。当然,我们并不奢求郑老师能在几天之内转变对待我们的态度,也并不奢求郑老师能摒弃用主观情绪左右成绩的念头。期末考试已迫在眉睫,我们只希望尽快得到一堂正式的复习课、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一位对同学们没有成见的老师、一场公平正义的考试以及一个真实可信的成绩。”

    这段话笔者还是在一点上欣赏刘君的,敢于把问题和矛盾公开出来,有我党旧风——“优良传统”,刘同学好像不是党员,要找介绍人区区第一个举手(当然自作多情了)。是的,矛盾遮着掩着不舒服,民主的前提也是要暴露矛盾嘛。刘同学“代表我们”提出的要求看起来也毫不过分,“一堂正式的复习课”——区区一学期听完全部课发现每个老师都没有“一堂正式的复习课”,是不是还是一次性解决矛盾的好?“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区区的U盘里自以为还是有一套完整的复习资料的,如果“我们”有承蒙不弃的,乐于笑纳,这个可以私下谈,但要说明大概每个班的公邮里都有,不过我合并了一下文档。“以为对同学们没有成见的老师”,什么叫成见?百度百科解释:定见,指对人或事物所抱的固定不变的看法。郑老师在上课过程中反复提出从前对新闻专业学生的一些良好印象,他抱怨课堂大上课人数多有良知的学生都应该赞同,如果说他有“成见”,那是不幸地对区区这届的新闻学院学生有成见,刘君不妨考证一下是否有刘老师的主观臆测,比如觉得我们这届同学相貌不好之类初次见面就会产生的“恶感”。

    有刘同学这样的“仁人志士“发出“水深火热中的我们不得不发起的一次请愿运动”的号召,笔者实在想到我们五四青年的优良传统,也为青年革命的事业后继有人而窃喜。“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夺取运动的最终胜利!”新华社、人民日报也后继有人了吧。

    区区还要说的是,郑老师提出的“挂科”的“威胁”的确是惊世骇俗,当然“骇”的是大学里乡愿风之俗。“仁人志士”们不妨查查学生手册之类的玩意儿,看看翘了多少课可以按学校规定“挂科”,还有教务处有没有规定一个老师给成绩相对于“优秀率30%”之类的“挂科率”限制。当然,借用一个时髦的词来说是“潜规则”,上至纪校长,下至“仁人志士”们都不愿看到一片惨红的成绩,区区也不愿意,所以区区争取每次上课,尽管由于各种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区区的生理限制让我上课打瞌睡。

    最后,如果区区成为“暴政之下的牺牲品”,表个态,也“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 第三方该不该介入医患关系?

    新医改方案千呼万唤始出来,舆论对此方案争论喋喋不休,在各方利益博弈下的新方案依旧多有语焉不详处,将方案落实到具体政策并无确切规划。近日一名纽约医生的独特做法给我们提供了理顺医患关系的新思路,据524《新京报》报道:纽约AMG医疗集团主席约翰·穆尼开创“慈善医保”计划,力图构建医疗服务的提供者(医生)和消费者(病人)之间的直接联系,摒弃无关的中间商和机构管理费用,使患者的医疗开支达到最低。这位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医生强调“这不是医疗保险”,并声称并非“一个人在战斗”。

    相比中国民众期盼政府承担更多责任的愿望,美国人似乎更依赖商业医疗保险,而以政府针对贫穷人口的医保作为辅助。这种模式暴露的问题是一些公民既付不起商业医疗保险费用,但又无权享受政府为穷人设置的医保。当然这种模式在中国肯定是行不通的,“全民医保”是本轮医改方案打出的最响亮旗帜。各种消息也从卫生部与相关职能部门传出,比如大学生取消公费医疗,取消事业单位人员医保特权等。外表不那么“资本主义”的中国医保长期纠结的实质是特权机制背后隐藏的商业利益。中国医疗体系最可怕的事情就在于利益披着权力钢甲战无不克,患者的利益被这辆怪兽战车一碾而过。一些有政府背景的利益集团成为医改障碍制造者,期待短时间出台公众满意的医保政策无异于与虎谋皮。

    政府无法解决的事情,允不允许老百姓自己解决?笔者认为如果政府无法换取民众的信任,民众有理由撇开政府独立捍卫自己的健康权。前不久,位于京郊的尿毒症患者组建“自助透析室”事件庄严地为患者自救开了个头。笔者不理解有关部门为何忍心将私人透析机收缴,患者无法承担高昂的医院透析费用,为了维系自己的生命独立解决有何不可?私人透析机并没有用于营利目的,相反是公立医院们给人贪得无厌的感觉。那些认为患者求医标准过高的医疗专家们,是不是怀疑广大中国病人的集体智商?看看那些接受二手透析机的患者,难道可以理直气壮地坚持“求医标准过高”?幸运的是那些患者经过媒体集中报道,最终拥有了接受正规治疗的机会,在政府主导下医患关系得到了妥协,但是还有多少类似“地下透析室”的现象在华夏大地上存在依旧是个不得人知的数字。

    在享受公务员医保的人们身居庙堂依旧对医改方案磨嘴皮的时候,经受病痛折磨却无力接受良好治疗的患者等不住了。笔者期待类同这位纽约医生的人物能够在中国出现,向病人主动伸出解决医患矛盾的橄榄枝。大家心知肚明,医患关系紧张绝不简单是医生与患者的矛盾,为了让矛盾简单化促进解决,何不考虑撇开政府走双方路线?在政府无力迅速推出合理政策之前,发动社会力量尤其是医疗系统内部的力量不失为燃煤之策。患者希望的无非是政府能把纳税吐出来用在刀刃上,如果现实条件无法达到需求,求菩萨不如求己,也不如求提供服务的医疗者。毕竟,期待白衣天使的施舍显得更直接可靠

  • 何须阳光只进废墟中?

    汶川地震一周年祭,全中国人些许蒙尘的悲痛记忆被再次唤醒,经济寒潮下穿着“棉袄”的人们忙于歌舞升平之际,回望汶川震中不幸的亡灵和苟活的幸存者,也该找找拨开地震阴霾的一缕缕阳光们。社会给志愿者掌声与赞美消退了,志愿者体现公民责任的志愿精神是不是就可以放个假期?志愿行动带来的阳光究竟仅是昙花一现,还是由此遍地扎根,生生不息?

    一些现象让笔者忍不住想骂街。完成在川使命,大批志愿者们撤退之后,震后第二波浪潮是纷至沓来的游客。对于那些出于人类悲天悯人的情绪,前往震区真心感受灾民之苦的人们,我们不必一意苛求他们该如何表现什么姿态。但是,或许是笔者的杞人忧天的偏见,如今兴冲冲赶往灾区的国人“看客”何其之多乎!最可恨的就是打着志愿者的旗号,前往灾区抒发个人“到此一游”的慷慨。一边有人宣扬“我们都是志愿者”那样感人肺腑的口号,一边有人打起曲线发国难财的主意。据《南风窗》汶川周年重访的特稿报道:“在都江堰,官方曾抓获5名‘志愿者’,他们在灾区无所事事,领取各种物资后搭起帐篷,白天睡觉,晚上出门。这引起有关方面的怀疑,他们查出这些人携有撬锁工具。”而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担当志愿者组织工作重任的NGO们将如何做好与官方的交流与沟通提上了重要日程,并私下认为地方政府是阻碍工作顺利开展的因素。孰是孰非不论,志愿工作再次与国民劣根性和体制滞后性的老话题交织在一起,实在不能不让人感慨:推进这个庞重国家的努力要负担这么多的不言之痛!

    更多的志愿者们并没亲赴灾区现场,他们在自己所生活的地方,为灾区民众贡献自己绵薄的关爱。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五花八门的“纪念”形式随组织者的癖好粉墨登场。举国上下反思地震一年成败得失的时候,志愿者的活动形式实在反映了纪念究竟是“周年庆”还是“周年祭”。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但笔者不希望听到远离四川的远方,有人放着大喇叭用煽情的流行音乐举行所谓“纪念音乐会”;我不希望看到安逸的大城市里,人们把地震纪念搞成无厘头娱乐的嘉年华。也许我不能鉴别所有打着志愿者名号的人们到底出于什么动机,但有良知的公民都有权要求那些“爱心折腾”歇歇吧!汶川地震的受害者们并不需要频繁的形式来接受“关爱”,笔者以为对生者过分强调悲怆,不啻给他们初愈的伤口又撒了层盐。一年过去了,那些妻离子散的人们小心翼翼地组建了新的家庭,他们宁愿埋葬过去记忆来换取未来幸福吧。志愿活动又怎么充当树欲静而风不止的祸源呢?

    我们不仅要铭记地震给人类带来的灾难,但更该理解震痛过后我们长出的新肉如何。在总理温家宝写下“多难兴邦”的豪迈预言时,我们也须思量汶川是否真正“痛出一个新中国”。一些期待地震震醒常态化志愿精神的有识之士,不愧是人类遭受打击后卓有远见地推动社会进步的诺亚。那些冀图分得一杯公关形象之羹的企业,那些通过做秀捞取一份政治资本的个人,在地震中舍生忘死参与救援的无名之士面前显得何其渺小!而在被称为“志愿者元年”的2008随着岁末经济危机的寒风悄然过去后,中国社会公民意识普遍确立的道路依旧其修远兮。中国向来不缺热闹,别以为看热闹的人应和几句就反映了什么大背景。我为救灾过程中缺乏专业志愿者感到羞耻,为蚁拥蜂攒的志愿队伍徒费赈灾资源而无法有效工作感到可悲,为那些在披着志愿者的羊皮享受公共资源的小人深感震惊!

    地震是国难,我们显然不能希求更多地震锻炼国人应对灾难的能力——任何试图检验人性的想法都是最最反人性的。汶川地震震出了民族的脊梁,震出了民族的信心,也震出了民族的希望,这些都是震后最无可非议的阳光。我们也必须等待,等待人们以平和心态看待志愿者在每个最需要的时候提供最有效的帮助。汶川、北川、青川……这场大地震让人们记住了曾经不为人知的地名,也相信我们会把这场惨痛梦魇写进历史教材传之后世。地震成为历史,我们却不能因为丰富的记录而遗忘现实,这个最擅长记史的民族被历史欺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们感谢地震过后真情实意帮助灾区民众的志愿者,我们同样要警惕过江之鲫般的“志愿活动”成为又一场全民做秀。

    震后一年的废墟之下,生命重新萌发滋长,那是志愿精神的阳光赋予的,那是可爱的中华民族在悲剧后凤凰涅磐。我们必然期待,阳光也不只照进废墟中。

     

    2009.513~14